“我现在是她雇的安保,雇主有麻烦,我这收钱办事的,自然要管。”
“安保?什么狗屁安保?”张烁气极反笑,“我从未听过大乾有什么安保,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顾洲远拍了拍衣袖,淡声道:“京城的规矩我不熟,但在我老家大同村,这就是我顾洲远的规矩——接了活,护到底。”
话音未落,他身形突然动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踩着汉子的恶奴还未反应过来,脸上便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惨叫着向后飞跌出去,撞翻了旁边的馉饳儿摊子,热汤木架哗啦倒了一地。
紧接着,顾洲远的手已经扣住了扭着妇人手臂的那个恶奴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拧一送,那恶奴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酸麻剧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踉跄后退。
电光石火之间,两名恶奴已被解决,那妇人和她丈夫暂时恢复了自由,慌忙相互搀扶着退到顾洲远身后,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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