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那首《咏针》,分明就是故意为之,戏耍张煜罢了。
张煜看着那首《只待新雷第一声》,再听着周围人对顾洲远的交口称赞,脸黑得如同锅底炭灰。
他本想借机羞辱顾洲远,没想到反被对方用两首诗狠狠打脸,尤其后一首,无论意境还是格调,都将他那首暗含讥讽的诗秒得渣都不剩!
在同一人、同一件事上,连续跌倒两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再也无颜待下去,狠狠一跺脚,连自己那呆若木鸡的弟弟也顾不上,愤然转身,挤开人群,灰溜溜地快步离去。
只剩下张烁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手足无措。
顾洲远则淡然自若地完成了剩下的报名手续,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不过是拂去身上的一粒微尘。
所有人看向顾洲远的眼神都变了。
状元郎柳召轩走了过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生得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确实是一表人才。
他对着苏汐月温文尔雅地一笑,语气亲切却不失分寸:“苏小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苏汐月对他倒是没什么恶感,只是随意地点点头:“有劳柳公子挂心,一切安好。”
柳召轩似乎对她的冷淡并不意外,目光随即转向顾洲远,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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