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周到。
“五公主如今也开府建衙了,真是长大了。”宁王笑容和煦,语气亲切。
“这府邸布置得甚好,清雅别致,颇有心思。”
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庭院中那些与众不同的细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赵云澜依礼谢过:“多谢皇叔厚赐。”
宁王世子赵承渊自然也跟在父亲身后,他跟顾洲远一起逛过两回青楼,已经达成了男人四大铁的其中一项。
自觉与顾洲远已是“铁哥们”,一进来就熟稔地拍着顾洲远的肩膀:“顾兄,你也在这儿帮忙呢?我就知道少不了你!”
顾洲远对宁王的到来保持着警惕,态度淡然,行礼问安一丝不苟,但既不显得过分亲近,也不至于失礼。
对这个自来熟的赵承渊,他则无奈地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众人移步花厅用茶。
闲聊几句后,宁王似乎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到了顾洲远身上,他端着茶杯,笑吟吟地看着顾洲远:
“顾县伯,前几日你那首《迷仙引》,可是震动京华啊,本王也听了,写得确实妙极。”
“大家都说顾县伯不仅是国之栋梁,更是怜香惜玉的妙人。”
“听说,那汀兰阁的花魁柳如絮大家,对顾县伯可是青眼有加,念念不忘呢?”
他这话一出,花厅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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