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顾公子,苏公子,汐月妹妹,你们来了。”她的目光在顾洲远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
“赵先生有命,岂敢不来?”顾洲远笑着拱拱手,“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
赵云澜也不客气,拿出自己画的简单草图,开始分派任务。
她要求得很细致,哪里要放屏风,哪里要摆书架,窗棂要换成什么样式,都一一指明。
起初,大家只是按吩咐做事。
但渐渐地,细心如苏汐月和熊二他们都察觉出不对来了。
“咦?这厅堂的布局,怎么感觉这么眼熟?”苏汐月歪着头,打量着刚刚调整好的桌椅摆放。
熊二挠着后脑勺,瓮声瓮气地道:“我也觉得,跟少爷在村里的宅院挺像的,就是大了些,漂亮了些。”
孙阿福也默默点头。
顾洲远心中一动,仔细环顾四周。
确实,虽然家具材质、雕刻精美程度远非大同村可比,但整个空间的格局、流线,乃至一些细节的处理方式,都隐隐与他在大同村的宅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尤其是通往内院的那道月亮门的位置和样式,几乎一模一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