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身处泥沼却保持着清醒认知的女子,生出了几分真正的敬佩。
柳如絮见他果真理解自己所说,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语气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所以,如絮才说,女子不易,也正因如此,如絮今日见到顾县伯,才会如此……失态。”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心尖:“顾县伯文采斐然,一首《迷仙引》道尽我等心中悲苦,可见是真正能怜惜女子之人。”
“更难得的是,您身处这脂粉阵中,却能守心持正,面对投怀送抱而不乱,面对独处邀约而不狎……如此品性才华,如絮真是……见所未见。”
她的目光灼灼,带着一种复杂的期待,仿佛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线微光。
“不知顾县伯……对如絮这般身陷泥淖,却仍想挣扎求存的女子,可有一丝……真正的怜惜?”
舱室内,檀香袅袅,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柳如絮这番话,几乎是将自己的脆弱和期盼,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顾洲远面前。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花魁,更像是一个在寻求救赎的孤独灵魂。
顾洲远看着她那双承载了太多复杂情绪的美眸,心中颇有些错愕,这女人,竟然这般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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