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却仿佛驱不散那萦绕在特定之人命运之上的阴霾。
顾洲远不再多言。
事关一国之运,皇帝已经定下大战略下,貌似谁都担不了如此大的因果。
他在心中默默叹息,为这个相识于微时、却即将身不由己远嫁异邦的公主,感到一丝惋惜。
见殿内气氛因和亲之事显得有些沉闷,顾洲远心知此事暂时无法转圜,便也不再纠缠,转而说起另一件正事。
“陛下。”他收敛了那一丝怅惘,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突厥右王咄苾,臣已将其押解至京,此人毕竟是突厥王庭重要人物,长期由臣之护卫看管于驿馆,终究不合规制,亦容易授人以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昨日御风司之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恳请陛下,正式下旨,将此獠移交朝廷,由相关衙署接管看押。”
“如何与突厥斡旋,是战是和,是索要赎金还是换取边境安宁,皆由陛下与诸位大臣运筹帷幄,以期为我大乾争取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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