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好奇,便也凑近观看。
他是听苏文渊高度评价过那首《西江月》的,确实写得很好。
语言通俗自然却韵味无穷,没有雕琢感,读来朗朗上口,将豪放词的风骨融入清新意境,独树一帜。
白描乡村夜景,动静相生,带人感受丰年喜悦与闲情,语浅意深,既见田园之美,又藏词人超脱心境。
苏师傅当时还说,从这一词,便可看出顾洲远的淡然宁静的心性。
当他亲眼看到册子上那一首首风格各异,却无一不是精妙绝伦、直指人心的作品时,心中的震撼已然到达了顶点。
要知道京城擅写诗词的文人不在少数,但一般都有其独特的风格。
要么是豪放派的拥趸,要么是婉约派的信徒,再不然就是擅长格略派。
但顾洲远这些诗词却是风格迥异。
有的清新明快,有的辩证说理,有的绮丽婉约,有的缠绵悱恻,有的沉郁顿挫,还有的狂放张扬……
同一个人竟拥有如此多变的心境,这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且这些诗词无一例外,全都是绝佳之作。
这绝非寻常读书人能有的胸怀和笔力!
他再次看向顾洲远,眼神极其复杂。
此人,能改进农具,献上高产新粮,能治理地方,富庶一方,能在战场上以少胜多,生擒敌酋,能起死回生,妙手回春,如今,竟还有这般足以流传千古的文采!
这人……当真了不得!
他仿佛一个无尽的宝藏,每每以为窥其全貌时,却又展现出更令人震惊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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