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洲远真想快意,在哪不能快意?何必舍近求远,去那苦寒之地?”
“在大同村,我说一不二,在京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想打御风司的脸,不也照样打了?”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将咄苾心中刚刚燃起的策反之火彻底浇灭。
他看着顾洲远那自信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态,终于意识到,自己那番话,在对方眼中是何等可笑。
此人根本不在乎什么权势地位,或者说,他追求的权势,与常人理解的完全不同。
他有着自己的根基和依仗,根本无意依附任何人。
咄苾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脸上只剩下挫败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顾洲远摆了摆手,示意士兵将人带下去:“带右王殿下回去好好休息吧。”
看着咄苾被押走的背影,顾洲远眼神闪烁。
想不到咄苾这老小子竟然要策反他。
这突厥右王倒是挺敢想。
我要真喜欢草原风光,直接打过去不就得了?
不过这老小子一直关在驿馆,连他都看出来大乾皇帝态度模糊,这也证明赵承岳所做,确实有些不厚道了。
如今赵云澜在中间当了缓冲区,倒是平添了顾洲远许多烦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