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皇帝的赏赐,对他来说才是负担。
什么东西只要顾洲远想要,貌似都不费什么力气。
便是上了刀剑无眼的战场,顾洲远依然是无敌的状态。
甚至……他隐隐感觉到,顾洲远对至高无上的皇权,好似都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顾兄,你这一生,真的没有什么追求吗?”他问出心中疑惑,声音有些干涩。
“我之所求,不过是家乡父老安居乐业,自己能得一份逍遥。至于其他……我没有想太多。”
苏文渊看着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内心百味杂陈。
他在青田县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心中有沟壑,却极其倔强。
这样的性格,的确不适合待在帝都,回大同村才是最佳选择。
可是……那位能放心让他回去吗?
他叹了口气,最终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在京期间,若有难处,可随时来府中,我在这地儿熟人多,多少还能说上几句话。”
“多谢先生。”顾洲远诚心道谢。
花厅外,阳光正好,映照着庭院中疏朗的梅枝。
厅内,苏文渊跟顾洲远对坐饮酒,话题渐渐又转回了诗词农事,仿佛刚才那番关乎前程命运的沉重对话从未发生过。
但无论是苏文渊还是顾洲远都清楚,京城的风,已经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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