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来了,为了救治一个与他素未谋面的太后,为了回应一个女子的恳求,尽管这个女子是当今五公主。
“桀骜不驯,尾大不掉……”
赵承渊重复着之前朝臣们弹劾顾洲远的词语,嘴角泛起一丝意味难明的弧度。
“却肯为情义只身犯险……顾洲远,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之前对顾洲远的判断,是基于奏章和揣测,充满了帝王心术的权衡与猜忌。
而顾洲远此番应召而来,无疑给他的判断带来了新的变数。
一个重情义、有能力的人,若能为其所用,远比一个纯粹的野心家或隐士要好驾驭得多。
当然,他的警惕之心并未放下。
顾洲远带着突厥右王同行,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示威和增加筹码的行为。
此子,绝非易与之辈。
“传朕口谕,”赵承渊对侍立一旁的魏公公道,“令沿途关卡,对顾洲远一行予以放行,不得刁难。但其行程动向,需每日一报。”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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