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从一个狐臭腋窝转移到拥挤,人声鼎沸的货舱。
小小的护卫舰货舱里,竟然挤了三百多号人,沸腾的呼气让货舱气温接近50度,原本的空气循环系统不堪重负。
于是很快啊,汗臭,脚臭,口臭以及各种奇怪的味道,在货舱酝酿出一道不亚于贫民窟深处的可怖味道。
瓦伦随着人群抱怨,焦虑和呼吸困难让大家心跳加速体温上升,又进一步催高了货舱温度。
瓦伦觉得自己大抵是要死了。
他脸压在圆形的观察窗上,感觉着身后的拥挤,他已经没有心情去关心压自己的到底是男是女,只是眯着眼看着变幻的宇宙,嘴里呜呜地骂着。
骂着骂着,他发现隔壁窗的骂声小了,很快,随着飞船移动,窗外的景色落进眼底。
那是一团团猬集的舰队,炮弹闪耀着砸进蠕动的银灰色海洋,溅起片片渺小的橘黄和红色。
无数细微到几乎看不清的舰载机快速进出,很多在空中解体爆炸。
随着时间推移,舰队被银灰色的蠕行海洋压着被迫后撤,以缓慢坚定的速度向刻耳柏洛斯星靠近。
于是瓦伦什么怨言都没了,随着呼出的热情飘忽忽地消散,被循环系统抽走。
他理解了寰宇联合急躁的原因,双手按着观察窗,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一刻,他脑子里那李斌是迷茫活圣人的传言,在他心里忽地变得坚定不移。
瓦伦对卢德教会的信仰也真切了几分,他知道自己信的其实不是卢德教会,而是有李斌的卢德教会。
试问放眼星域,又有哪家势力,肯为一群无关的人奋战到这份上?
李斌活圣人的身份,确凿无疑。
他不由得嘴里喃喃:“加油啊,活圣人先生。”
(跑了跑了,不玩白银了,这玩意儿现在纯纯赌博,还好赚了点儿,亏了得难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