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不要急着认输,要有战略定力。”
牧月要昏过去了。
他连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都忘了,只记得自己一路上骂骂咧咧,骂好活,骂教宗,更骂李斌,骂自己。
疯了,都tm疯了。
自己疯了,教宗也疯了,李斌更是tmd疯王之王!
整个世界都成了巨大的赌桌,人命、行星、星系、文明、都成了一摞摞筹码,被这些疯子丢上牌桌。
他想骂人,可发觉自己没有这个权力。
以前他是牌桌上的人,被踢出牌桌成了筹码,这才意识到世界的凶险,可他没有资格像穷苦出身的人那样,冲着权力挥舞拳头,发泄愤怒。
作为从牌桌上离席的人,他是精神玩家,肉体筹码,能同时理解两种立场,却无法对任何一方拥有归属感。
这边是另一种长衫,将他变成套子里的人,清醒的痛苦好似牙龈神经性疼痛,总在不经意间让他表情抽搐,倒是与他清醒的发疯很配。
也直到这时候,他才真切地对李斌白手起家到如今挣下偌大家业有切实地体验,以前他都是站在云端,只看到李斌这个巨兽的脸,现在站在泥泞里,终于看清了庞然大物的腿脚。
两人差距过于遥远,以至于他连嫉妒之心都升不起来。
要嫉妒这样一尊大佛,是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