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教宗絮絮叨叨地说完,咂摸着茶润嗓子时,牧月没有动作,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良久,他才大喘气咳嗽起来。
咳得浑身抽抽,颤抖地接过好活递来的茶,连灌数口,他才稍稍恢复。
牧月心有余悸地看着教宗和好活,迟疑了许久,才道:
“你们拿整个卢德联盟,取赌李斌能赢?赌性这么重么?”
“军事冒险本身就是赌博。”教宗语气平淡:
“首先,最初李斌若公布星门技术,在人类没有切实体会到纳米疫群带来的痛苦和危机前,一切语言和预警都是苍白无力的。以霸主为首的势力,只会率先对寰宇联合发难,便宜了纳米疫群。”
好活接话:“其次,摧毁纳米疫群本身是个百年工程,如果想着数年完全解决是痴人说梦。单纯地解决灾难,是没法团结大多数人的,星门技术既可以解决危险,也可以创造机遇,以这条路子为核心,才能既搞定现在,又承诺未来。”
“我们最初的确可以不计代价救援风险矿业,但那只会把结局导向最坏。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赌,有多个备选方案。首先是风险矿业自己提高警惕控制局面。”
“其次是星际帝国快速重现行星杀手并大规模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