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夕阳西沉,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周沪森才把舵一转,朝隐约可见的海岸驶去。
程振奇和孟诗鹤还时不时地想吐,肚里早就没了东西,再无东西吐出。
“坂上,你觉得你会坐船了吗?”
“我不行了。”程振奇说,“我请求回去……回去算命……”
周沪森笑道:“算命的,程连长,你带过兵的,怎么处置逃兵,你不会不知道吧?”
“马车夫,算……算你狠!”程振奇说。
“你呢,老婆,你适应了吗?”周沪森问孟诗鹤。
“吐空了,觉得好一些了。”孟诗鹤说。
“既然觉得好一些了,那就做饭去吧!”周沪森说。
孟诗鹤站起身,再次开始做饭,程振奇赶紧起身帮忙。
不久渔船靠了岸,一个人影慢慢走近。
“有人来了!”孟诗鹤说。
周沪森掏出枪,上膛子弹,走出船舱,盯着慢慢走近的黑影。
“有鱼卖吗?”
人影站住身形,大声问周沪森。
“没有。”周沪森说,“明天这时候,你再来看看吧!”
“明天肯定会有吗?”来人问。
“我也不知道。”周沪森说。
来人看了正在擦洗船板的程振奇一眼,转身离去。
“船老大,明天你卖鱼?”程振奇站起身,问周沪森。
“渔船不卖鱼,那还叫渔船吗?”周沪森说。
“算命的,你不过是当了一天船老大,我就开始受不了啦!”程振奇说。
周沪森瞧也不瞧程振奇,朝休息舱走去。然后拎起孟诗鹤的箱子,跳下船,扬长而去。
三个小时以后,周沪森又拎着一个长箱走了回来。
“算命的,必要的时候,你要舍得把这东西,扔海里去!”周沪森说。
“死也不会。”程振奇说。
“照周沪森说的做!”孟诗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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