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松山武夫是被我干掉的!”李香香说。
“租界警察无能。”周沪森说。
“你想让法租界的警察判我死刑?”李香香笑着问。
“这么说,松山武夫真是被你干掉的?”周沪森问。看上去,他的表情远没有像他说话的口吻那样吃惊。
“我干掉他的时候,不知道他就是松山武夫。”李香香说。“他在酒吧欺负我的同伴,我趁他上厕所的时候,用玻璃划破了他的颈动脉。”
“你怎么知道哪儿是颈动脉?”
“我请教过医生。”李香香说。“所以,我一个人去见试飞员,安全不是问题。”
“试飞员可不是一个人。还是约出来比较好。”周沪森说。
路上的车辆渐渐多了起来,公路变得笔直平坦,慢慢有了路灯。公路两边,也开始出现了民居。
“快到中京了。”周沪森说。
再往前行驶不到两公里,只见一大群宪兵站在路障两边,一个士兵舞着旗子,不断地做着靠边停车的手势。
周沪森把车停在一辆小汽车后面。
“十点了。”李香香说。
一个军官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身份符!”军官喊道。
周沪森把身份符递给军官。
“到中京,还有多远?”周沪森问。
“这儿就算是中京了。”军官说。“车箱里装的什么?”
“空车!”
军官绕到车后,揭开篷布,朝里看了看,又走到李香香一侧,问:“小姐,你的身份符呢?”
“这一路查了多少回,记不清了!”李香香把身份符递给军官,大声抱怨道。
军官瞥了李香香一眼。
“你叫霜月秀子?”军官问。
“你不识字?”李香香反问。
“来中京干什么?”军官问。
“看我未婚夫。”李香香说。
“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岗安飞翔,他是名古屋飞机制作所的试飞员。”李香香说。
军官把身份符还给李香香。
“ 你们可以走了!”军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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