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说。
“福山吉有?”
“川祈飞机制作所的设计师。”
“你打算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想办法搞到几门迫击炮,然后对川祈和名古屋两个飞机制作所同时发起袭击,炸掉停机坪上的飞机。”
“去哪里搞迫击炮?”
“不知道。要么从军工厂,要么从近卫师团属下的部队。”
“这太冒险了。”孟诗鹤说。
“没有准备迫击炮,是我们的一大疏忽。”刘简之说。
“按你的逻辑,我们还应该准备一架轰炸机,飞到停机坪上空,丢几颗炸弹就能解决问题。”孟诗鹤说。
刘简之笑了起来。
“高桥良子今天来了。”孟诗鹤说。
“是要你去参加国防妇人会的活动吧?”刘简之问。
“是啊。有一个什么支前动员会。”
“不是免掉了你的任务了吗?怎么……”
“良子转告玉木太太的话说,要我帮她们去凑个热闹。”孟诗鹤说。“这事,可能不好拒绝。”
“玉木太太真会抓夫!”
“宋督导也来了一趟。”孟诗鹤说。
“她来做什么?”
“你把我父亲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她,她来看看我。”
“她跟你说什么了?”
“表示慰问。”
“还有呢?”
“没有了。”
“我拍到几张川祈飞机制作所的设计图纸,去冲洗一下胶卷。”刘简之从裤兜里拿出微型照相机,卸下胶卷,走进浴室。
孟诗鹤爬起来,从柜子里取出冲洗药水,递给刘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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