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远着呢!”福山吉有说。“说不定,我们要在中京住上一晚。”
刘简之立即泄了气。
“你怎么啦?”美由纪察觉到刘简之的情绪,问:“是不是要给美惠子打个电话?”
“没事。”刘简之说。
“相比你去五岛群岛,要近得多了。”美由纪说。
“是啊。”
“佐藤君到过中京?”福山吉有问。
“没有。”刘简之说。
刘简之想起,名古屋飞机制作所,就在中京。
“福山设计师,您为何不选择名古屋飞机制作所?”刘简之问。
“为什么要选择名古屋?”福山吉有反问道。
“相比川祈,名古屋离东京更近一点。”刘简之说。
福山吉有笑了笑。
“我太太是神户人。”福山吉有说。
“原来如此。”刘简之说。
“不过,我有一位学长叫塚尾翔,在名古屋飞机制作所当设计师。”福山吉有说。
“我们有机会采访采访塚尾设计师吗?”刘简之问。
“这恐怕不能确定。”福山吉有说,“我们到达中京,应该到下午六七点钟了。”
“真是遗憾。”刘简之说。“相对于川祈飞机制作所,名古屋飞机制作所的生产能力,是不是更加强大一点?”
“都差不多吧?”福山吉有说。
行驶到静冈的时候,刘简之给车加了些油,又在街边的电话亭,给孟诗鹤打了个电话,然后加速朝中京开去。
刘简之终于在天黑之前,把车开进了中京市区。因颠簸昏昏睡去的美由纪和福山吉有也醒了过来。
中京,也就是名古屋。刘简之一边开车,一边观察。
“福山叔叔,晚上我们住哪里?”美由纪问。
福山吉有四周看了看,“前面往右拐,有个旅馆。”福山吉有说,“旅馆旁边不远有个热田神宫,晚上我请你们两位去吃鳗鱼茶。”
“福山叔叔,你们中京人管喝茶叫吃茶吗?”
“不是,我说的鳗鱼茶,其实是一种茶泡饭,非常有名。” 福山吉有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啊?”美由纪扭头问刘简之。“佐藤君,你想吃鳗鱼茶吗?”
“你们俩去吃吧,这车有点毛病,我想找家修车行,维修一下汽车,免得明天半路抛锚。”刘简之说。
到了旅馆门口,刘简之把车停下,让福山和美由纪下了车,然后当着美由纪的面,跟旁人打听了一下修车行所在,话也没多说,便开车离去。
但刘简之并没有去修车,而是把车开向名古屋飞机制作所。
他想看看袭击名古屋飞机制作所的可能性。
很快,刘简之就把车开到了名古屋飞机制作所门口。下车朝站岗的士兵走去。
“请问,这里是名古屋飞机制作所吗?”刘简之问。
“你有什么事?”站岗士兵问。
“我找塚尾设计师。”刘简之说。
“你是塚尾设计师什么人?”士兵问。
“您告诉塚尾翔设计师,有一位从东京来的朋友想见见他。”
“您稍等。”士兵说。
“有劳了。”刘简之说。
看来,这里的警卫并不严格。刘简之心想。
过了一会儿,士兵从一个侧屋走了出来。
“塚尾设计师让您等一等。”士兵说,“他10分钟以后出来。”
“谢谢!”刘简之说,“我可以进去找他吗?”
“不可以。”士兵说。
刘简之看了看手表,站在门口安静等待。约莫等了五六分钟,刘简之看见,几个日军军官,正从厂区门口走出来。
一个中尉军官走到刘简之面前。
“你是什么人,站在这儿干什么?”军官问。
“我找塚尾设计师。”刘简之说。
“找塚尾?你是干什么的?”军官问。
“我是司机。”刘简之说,“来接塚尾设计师。”
刘简之正犹豫要不要说出福山吉有的名字,突然听见身后有几辆运兵车开来。
“塚尾设计师不能离开这儿!你快走吧!”军官说完,转身迎向开来的运兵车。
刘简之连忙回到车上,透过挡风玻璃,静静观察。
运兵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车上跳下一个军官,朝迎上的军官互相敬了个军礼,朝车上的士兵高喊:“全体下车!”
荷枪实弹的士兵们一个个跳下车来,列队站好。军官说了几句什么,几个士兵接替了原先站岗的士兵,其他官兵列着队走进了大门。
刘简之立刻做出了判断,新增了一个中队的士兵,前来加强对名古屋飞机制作所的警卫。
石野相原和高桥圭夫被招去去参谋本部,一定与此有关。
莫非我们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