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奇怪。”
“也许吧。”高桥圭夫说。“你最近还在给你父亲寄钱吗?”
“是啊。”刘简之说,“现在物价飞涨,没办法,只能每月寄给他更多的钱。”
“怎么不把你父亲接到东京来?”
刘简之留意到高桥圭夫盯着自己。
“我和美惠子都经常出去,接过来,也没人照顾他。美惠子似乎也不太乐意把我父亲接来东京。”
“是吗?”
“高桥君,你不是也一样?”
“我跟你不一样,”高桥圭夫说,“我是军人。中国特工现在嚣张得很,我担心某天中国特工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就像中村大尉那样,一刀要了我的命。”
“你真的这样想?”刘简之问。
“是啊。不过,说到底,东京是我们的地盘。”高桥圭夫说。
“停车!”刘简之突然喊道。
“怎么啦?”高桥圭夫把车停下来。
“我酒醒了,回银座把车开回去。”刘简之说。
“明早我送你到银座取车。”高桥圭夫说。
“不行。谁知道今夜会不会出重大新闻呢?神尾社长给我配的汽车,是要我干活的。”
“好吧,我送你去银座。”
高桥圭夫原地调转车头,朝银座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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