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简之诧异地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撤职的命令昨天就已经下达了,我今天在家待了一整天,等候派遣。”
“什么原因?”刘简之问。
“渎职。抓捕中国特工不力。”高桥圭夫苦笑说,“我没逮住中国特工,中国特工反而把我干掉了。”
“是吗?你准备去哪里?”
“我想不出除了去中国打仗,还会把我派到哪里。如果我真的被派去了中国。良子和一郎就请你和美惠子多加照顾,拜托了。”
说着,高桥圭夫朝刘简之鞠了一躬。
“我让美惠子多做两个菜,晚上来喝两杯?”刘简之说。
“算了吧!等新去处确定下来,我们再一起聊聊。”高桥圭夫说。
“好吧。”刘简之说。
高桥圭夫吃过饭,走出街口,朝酒本家走去。
开门的是娟子。
“是你?”娟子见过高桥圭夫。
“酒本在家吗?”高桥圭夫问。
酒本走了出来。
“高桥中佐,请进。”
“有眉目了吗?” 高桥圭夫问。
“还没有。”酒本说。
“记住,你还有两天时间。”高桥圭夫瞥了娟子一眼,“待在家里是找不到黑市卖无线电的人的。”
“吃完晚饭我们就出去。”酒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