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不过,我不是一般的军人。”
“你有何特别之处?莫非,你是一名小将军?”
管谷扭头朝龟梨高仓那边望了一眼,发现两人正张大着眼睛看着自己,脸上一副既惊奇又羡慕的表情。
“我们……”
孟诗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们……”
“你不想说就别说。”孟诗鹤说。“女招待,点菜。”
“陆军省通讯研究所其实是挂牌名。我们完成训练,就会被派往世界各地。”管谷说。
女招待走了过来。
“有天妇罗吗?”孟诗鹤问。
“抱歉,没有。”女招待说。
“寿喜烧有吗?”
“也没有。”
“都有什么?”
“照烧饭团,炖萝卜,噌味汤。”
“一样一份。”
“好的,马上来。”女招待拿着菜单走开。
“管谷,你刚才说什么?”孟诗鹤问。
“我们完成训练,将会被派往世界各地。”
“去给非洲人安装电话吗?”
“小姐,您说笑呢?”
“那你告诉我,你们都培训些什么?”
“比如......走婚。”
“走婚?”
“就是晚上去相好的姑娘家。”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们学忍术,也学唱中国京戏。”
“什么京戏?”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管谷有模有样地唱了起来。
“听上去,你们好像是有些神秘。”孟诗鹤说。
“非常神秘。”
“不过,管谷君,我对你们这些神秘的军人没什么兴趣。”
“我们不是普通军人。”
“我听出来了,你们是间谍。”
“嘘,”管谷道,“小声一点。”
传菜员送上菜。
“你的同伴在等你呢,快过去吧!”孟诗鹤说。
管谷扭头一看,龟梨和高仓正冲着自己发笑。
高仓道:“管谷君,快来吃萝卜,吃完回去,走婚!”
管谷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