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说，“我希望我画的画，每一幅都能卖出去。明年大晦日，还能吃到小鯷鱼干。”

    “你肯定能吃到。”高桥良子说，“佐藤太太，八木太太，明子，明年都到我家来过大晦日。提前一个月，我就把小鯷鱼干买好。”

    “那后年都来我家过大晦日吧。”八木明子邀请道。“妈妈桑做的年夜饭，土是土点儿，味道也是很好的。”

    “高桥君，佐藤君，你们两个还没说出新年愿望呢？快说说吧？”八木太太说。

    “佐藤君，你先说。”高桥圭夫道。

    “还是高桥君，您先说吧！”刘简之说。

    高桥圭夫道：“我明年的愿望……”

    “我替您说吧，”八木明子说：“您的愿望是想升大佐。对吗，高桥君。”

    自从明子知晓是高桥圭夫开车把她送进陆军医院后，对高桥圭夫的印象好了不少。

    高桥圭夫笑道：“错了，明子。我明年的愿望只有一个，抓住中国特工。”

    说着，高桥圭夫把目光瞥向刘简之。

    孟诗鹤说：“高桥君，你让我有了灵感，我明天开始画一幅《中国特工》，你们宪兵司令部花钱买下吧。”

    八木明子说：“画画要有模特的。”

    高桥圭夫道：“那就让佐藤君做这个模特。”

    高桥良子道：“高桥君，你可别抬举彦二！佐藤君那点本事，我再清楚不过，想当特工，培训10年都是废品，中国人喊几句口号，就把他吓了个半死！”

    “不会吧！”八木明子说，“屋子起火那天，佐藤君可勇敢啦！”

    高桥圭夫饶有兴味地看着八木明子。这让孟诗鹤的话一下子就变得苍白无力。

    孟诗鹤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情况不一样！”刘简之说。“八木明子我们天天见，谁也不想……”

    人人都猜到刘简之想要说什么，孟诗鹤连忙碰了一下刘简之的胳膊，“别乱说话！”

    八木明子问：“佐藤君，你呢，你有什么愿望？”

    刘简之说：“我的愿望是......”

    八木太太突然说道：“添一个儿子，跟一郎做个伴。”

    高桥良子说：“我觉得八木太太说的不错。”

    高桥圭夫问：“佐藤君，这个不算吧？”

    刘简之说：“生孩子只能算是个小愿望。”

    高桥圭夫问：“那么，你的新年大愿望是什么？”

    刘简之说：“让我们东京广播电台的收听人数，稳定在1000万人以上。”

    “你们男人跟我们女人就是不一样。”八木明子说。

    “不对吧，明子。”刘简之说，“你的妈妈桑不是还想做第一吗？”

    明子瞅了八木太太一眼，摇了摇头。

    大晦日年夜饭吃到晚上十点，终于散去。刘简之和孟诗鹤把高桥夫妇和八木母女送出门，重新回到屋里，赫然发现，李香香坐在客厅里。

    “李香香，你什么时候进屋的？”孟诗鹤问。

    “刚刚。”李香香说。

    “我们马上出发去川崎。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只要让高桥觉得我们在家就行。”

    “明白。”

    刘简之从楼上取出一把手枪，递给孟诗鹤。

    “出发！”刘简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