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燎般的痛。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团正在迅速失去温度的人形,冷哼了一声。
“我就是。”
朝阳的光芒在这一刻彻底突破云障,无情地倾泻下来,吞没了整个城墙垛口,也吞没了他的身影。强光之中,他只剩下一道挺拔、锐利、边缘被烧灼得模糊的黑色剪影。
站在刚刚断气的帝国尸骸上。
站在新时代分娩必不可免的血污与羊水里。
站在此刻,也站在所有关于这场战争的传奇与梦魇开始流传的源头。
像一个……刚刚被历史自身的重量与疯狂,捶打成型的东西。
像一个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