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脑子的人,都觉得不对劲。”
他顿了顿。
“但‘觉得不对劲’有什么用?箭在弦上。艾达大使在你们策划的袭击里死了——这事你们干得漂亮——艾达帝国瞬间暴怒,失去了对我们的基本信任,外交渠道几乎冻结。他们只能被你们牵着鼻子,顺着‘夹击秦国’的调子走。局势一旦乱起来,就像雪崩,下面的人哪还有什么‘判断’?只剩下‘站队’和‘保命’。”
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乱局里,大家倒也……各有各的算盘,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心照不宣的开战了,只是低估了你们秦国人的准备。”
拔都的声音在这虚无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乐见其成。正好借这场仗,除掉那几个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叔叔。二叔?我猜他也打着趁机扳倒我、或者至少攫取更大兵权的主意。三叔嘛……他本来就在我的清洗名单上,只是没想到,”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哼,“他那么‘配合’,自己撞到你们秦国特工的刀口上,死得那么不体面。也好,省了我的事。城里那场清洗……名义上是抓你们的人,清理奸细。实际上……”
他停住了。
米风瞬间明了。
单于庭内那段时间半数京官“意外”死亡或失踪,规模之大、手段之酷烈,当时连镇抚司内部都觉得有些“超常”
原来,那不仅仅是针对秦国的肃反,更是可汗借机铲除异己、巩固权位的血腥清洗。
“那——索娅呢?”米风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这个被当作棋子和牺牲品的妹妹。
“……你,”拔都的意识波动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夹杂着一丝审视,一丝复杂的、近乎本能的警惕,“你是不是已经对我妹妹……?”
“我没有。”
米风的否认快而干脆。
“呵。”拔都的回应带着点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放心的意味,“量你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