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布包裹的方形物件,快步走到索娅面前,单膝跪下,双手呈上。
不远处,木托也被两名禁军搀扶起来。
老人看起来筋疲力尽,没再看索娅,低着头,踉跄着随队伍退入殿内。
索娅看着眼前的包裹。
绒布是旧的,边缘有些磨损,颜色是宫廷里常用的深绀青。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布料,冰凉。
解开系绳,揭开绒布。
里面是一套折叠整齐的礼服。
不是可汗身上那种夸张的神鹰袍,而是更古老、更典雅的式样——深红底,金线与银线绣出细密的卷草纹与星辰图案,领口和袖口镶着已有些暗淡的雪貂皮毛。
她认得这套衣服。
是她母亲生前,在最重要的节庆日才会穿的那套。母亲曾笑着说,这是她嫁入乌洛兰家时,娘家给的压箱底,穿着它,就能想起草原深处的风和故乡的湖。
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极淡的、混合了檀香与某种干燥花草的气味。
索娅的手指抚过冰凉的绸缎,抚过那些精细的刺绣,最终停在领口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用更细的丝线,绣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属于她母亲氏族的小小徽记。
她抬起头,望向已经紧闭的宫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