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娅或许辩不过他。
可这老东西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最恶毒的话去戳她最痛的伤口——她母亲的出身,她在皇室中那份尴尬的“不纯粹”。
而对于这些草原上的人来说,尤其是这些骨子里还刻着“力量即荣耀”旧训的贵族和士兵来说——
一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甩开保护,夺过武器,用最直白、最暴烈的方式宣告自己血脉与尊严的公主……
这才对味。
索娅能忍受秦军不喊她公主,能在冰青那间简陋的营房里凑合过夜,也能坦然接受普通百姓把她当个有点特别的“姑娘”看待。
唯独木托这种,一边享受着旧制度红利,一边用最陈腐的标尺去丈量、贬低她存在意义的老朽——
她忍不了。
也不必忍。
场中,索娅握着流星锤的手很稳。
锤头垂着,反射着护盾残存的光和四周跳动的火焰。
她看着木托,看着宫殿的方向,最后一丝慌乱也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