蚤,被工程兵小心翼翼布设在护盾基座边缘。
破晓骑所有重炮的炮口缓缓扬起,泛着冷硬的幽蓝。
他们在等,等那护盾可能出现的、哪怕一微秒的闪烁。
但徐思远心里清楚,这不一样。
龙城是末日般的混乱,可单于庭……太安静了。
护盾之内,万家灯火通明,璀璨得甚至有些妖异。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连军队调动的密集光影都很少。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慵懒的平静。光晕透过护盾折射出来,模糊了建筑的轮廓,仿佛里面不是战场,而是某个节日前夜的寻常都城。
“他在等什么?”罗峰低声问,更像在问自己。
徐思远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片过于平静的灯火,突然想起拓跋烈曾在沙盘前说过的一句话:
“当你的敌人突然变得很讲道理……要么他快死了,要么,他手里攥着你不知道的牌。”
可汗的牌是什么?
徐思远不知道。
但他知道,可汗自己一定清楚。那
橙黄色的龟壳里,熄灭的或许不是战意,而是另一种更冷、更精于计算的东西。
比如——和谈。
这个词跳进徐思远脑海的瞬间,他感觉夜风似乎更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