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龟缓缓爬到祭坛中央,背甲的星河灵纹与紫金晶石的光芒交织,试图穿透那层无形屏障。“不对劲。”它绿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星纹的光芒在触及晶石时竟泛起细碎的涟漪,“这颗晶石是混沌与灵韵共生的核心,按说不该有其他能量存在。刚才那道人影,恐怕不是混沌之根的残留,更像是……藏在平衡之下的第三者。”
毕方落在祭坛边缘,红色羽翼微微展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第三者?”他皱眉,金色灵韵在周身凝聚成一道光刃,“难道混沌之根的背后,还有其他势力?可这世间除了灵脉与混沌,还有什么能拥有如此古老的气息?”
齐乐没有说话,而是将《山海经》摊开在祭坛上。古籍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紫金契约符文骤然亮起,与紫金晶石产生强烈共鸣,书页自动翻卷,最终停留在一幅空白的纸页上。随着共鸣加剧,空白纸页上逐渐浮现出一道道扭曲的纹路——这些纹路与刚才人影道袍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如同无数条相互缠绕的毒蛇,散发着阴寒的气息。
“这些纹路……”夕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在青川镇的古井壁上,见过类似的碎片,只是当时以为是蚀灵咒的变种,没想到……”
“不是变种,是同源。”齐乐沉声道,指尖凝出一缕紫金灵韵,轻轻点在纸页的纹路中央。灵韵触及纹路的瞬间,纸页突然剧烈震颤,一股冰冷的信息流涌入他的神识:那是一种名为“时空蚀纹”的古老符文,并非此方天地所生,而是来自时空裂隙的另一端,专门以平衡之力为食,能在阴阳共生的节点中潜伏万古,等待复苏的时机。
“时空裂隙……”玄龟喃喃自语,背甲的星纹突然黯淡了几分,“传说在上古时期,灵韵与混沌尚未分化,天地间曾出现过一道贯穿古今的时空裂隙,裂隙中涌出过不知名的黑暗力量,导致了第一次天地失衡。难道……刚才那人影,就是来自裂隙中的存在?”
“而那处隐藏的混沌门,就藏在时空裂隙里。”齐乐补充道,神识再次探向紫金晶石。这一次,他没有强行穿透,而是顺着晶石的平衡之力缓缓流淌,如同水流绕石而行。很快,他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那波动来自晶石深处,与《山海经》纸页上的时空蚀纹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极其隐蔽的通道,通往未知的维度。
就在这时,紫金晶石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太极图案中,那道人影轮廓再次浮现,这一次,他的面容清晰了几分:苍白无血的脸颊,幽深如潭的眼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眉心的墨色混沌印如同活物般蠕动。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朝着齐乐的方向轻轻一点。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整个中州古城,祭坛上的灵脉柱突然剧烈震颤,青金色与紫金色交织的灵韵瞬间紊乱。远处,刚刚恢复生机的古城街道上,那些新生的草木突然枯萎发黑,原本清澈的河水再次翻涌着黑色漩涡,时空蚀纹如同蛛网般在地面蔓延,所过之处,一切生机都被快速吞噬。
“不好!时空蚀纹在复苏!”毕方怒吼一声,红色灵韵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街道上的蚀纹俯冲而去,光刃劈落,却只能将蚀纹暂时斩断,无法彻底根除。断裂的蚀纹很快又重新连接,反而变得更加粗壮,散发出更浓郁的阴寒气息。
玄龟急忙将背甲的星河灵纹全力展开,点点星光如同碎钻般洒落,覆盖在祭坛周围,形成一道星盾,暂时阻挡了蚀纹的蔓延。“这些蚀纹以平衡之力为食,灵脉核心的共生能量,反而成了它们的养料!”它焦急地喊道,绿豆眼中满是无奈,“我们越是稳固平衡,它们复苏得越快!”
齐乐握紧山海印,紫金灵韵暴涨,将《山海经》的力量催动到极致。“不能让它们扩散!”他低喝一声,将山海印按在灵脉柱上,“夕,用灵泉之力净化蚀纹波及的区域;毕方,守住古城四门,阻止蚀纹蔓延出古城;玄龟,协助我稳固灵脉核心,暂时切断共生能量的外泄!”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夕纵身跃起,周身灵泉之力化作漫天甘霖,如同春雨般洒落,所过之处,黑色蚀纹泛起白烟,枯萎的草木重新焕发生机,浑浊的河水逐渐清澈。但蚀纹的侵蚀力极强,甘霖落下的瞬间,部分蚀纹竟吸收了灵泉之力,变得更加坚韧,让夕不由得皱起眉头。
毕方化作一道红色流光,在古城四门之间快速穿梭,金色光刃不断劈落,将试图蔓延出城门的蚀纹斩断。但蚀纹的数量越来越多,如同潮水般从祭坛方向涌出,让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金色灵韵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
玄龟则趴在灵脉柱旁,背甲的星河灵纹与灵脉柱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切断了共生能量的外泄。但这样做的代价是,灵脉核心的光芒逐渐黯淡,紫金晶石的温度也开始下降,原本平衡的两种力量,再次出现了失衡的迹象。
齐乐能感受到,灵脉柱中的共生能量正在被时空蚀纹快速吞噬,而紫金晶石中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