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显然不信,执着地追问:“可我听说,前阵子昆仑山脉出现异象,天空挂着暗红天幕,还能听到巨响,而那段时间,您的茶店正好停业了几天,这之间难道没有联系吗?还有人说,您店里的龟和鸟都通人性,那只龟会跟着人走,那只小鸟还会飞到客人手里讨食,根本不像普通的宠物!”
齐乐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杯中流转的灵韵上,语气平淡:“昆仑的异象是自然现象,听说是地震引发的山体变动。茶店停业是因为去山里进货,耽搁了几天。”他话锋一转,看向林晓,“倒是你说的灵异传闻,我也听过一些,比如巷尾的那口老井,你知道吗?”
林晓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知道知道!我昨天还去拍过照!那口井是明清时期的,早就枯了,可深夜路过,总能听到‘潺潺’的水声,却看不到井水上涨,当地人说,那是龙王爷的水脉,藏着灵韵呢!还有人说,抗战时期,老街被轰炸,唯独那口井周围没受影响,是井里的神灵在守护!”
“这传闻倒是有几分来历。”齐乐缓缓说道,神识悄然探出,感受到老井深处,一缕微弱的灵脉支线正缓缓流淌,那是沪市灵脉修复后,自然延伸出的灵韵支流,“老辈人说,这口井是当年一位云游的道长所凿,井底连通着地下灵脉,能滋养一方水土。抗战时,确实有不少人躲在井边的地窖里避难,躲过了轰炸,久而久之,就传成了神灵守护的传说。”
夕补充道:“还有西街的古桥,桥面的石板上刻着防滑的纹路,其实是古老的灵韵符文。据说当年建桥时,工匠请了高人指点,刻下符文镇压浊气,所以几百年来,不管洪水多大,古桥都安然无恙,连桥面都没怎么损坏。”
林晓听得入了迷,连忙拿出笔记本奋笔疾书,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与茶沸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这些传闻太有意思了!齐老板,您知道的真多,是不是从小就在老街长大?”
“算是吧。”齐乐的目光悠远起来,想起初到老街时,茶店还是破败的模样,灵脉也因混沌侵蚀而萎靡,是他一点点修复灵脉,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我接手这家茶店快十年了,听店里的老主顾、老街的长辈讲了不少故事。其实这些传闻,大多是先辈们对自然的敬畏,对家园的守护,久而久之,就成了流传下来的传说。”
正说着,一道金色流光从窗外窜入,在空中炸开,化作许轩的传讯符光幕。光幕中的他穿着道袍,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身后的八卦法器缓缓旋转,灵韵光芒稳定而柔和:“齐乐,全球灵脉修复进度很顺利!黄河流域有渔民拍到了蛟龙虚影,说是在清理河底的浊气;泰山上出现了七彩祥云,游客说吸入祥云的气息后,浑身舒畅;还有云南的苗族村寨,有人说看到了会发光的蝴蝶,围着古老的神树飞舞——这些都是灵脉复苏的迹象!”
他顿了顿,又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到某一页:“对了,我在道观的藏书阁里查到一个有趣的记载,说《山海经》中的生灵,自古以来就与人类的传说相互交织。很多地方的守护神、祥瑞之兽,其实都是山海生灵的化身,它们隐于人间,守护着灵脉,也守护着人类。”
齐乐心中一动,低头看向胸前的《山海经》,古籍微微颤动,书页间传来细微的灵韵波动,像是在回应着远方的传说。他想起黑罴、姑射,想起那些被唤醒的山海生灵,或许它们早已融入人间,以传说的形式,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林晓好奇地看着光幕消失的地方,眼中满是疑惑:“刚才那是什么?是投影吗?做得好逼真!”
齐乐笑着转移话题:“是朋友发来的有趣视频,他是做民俗研究的,对这些传说很感兴趣。”他给林晓续了一杯茶,“你要是想了解更多传闻,不妨去问问老街的张爷爷,他今年九十多岁了,是老街年纪最大的人,知道的故事比我还多。”
林晓连忙道谢,收起笔记本和相机:“谢谢齐老板!我这就去找张爷爷采访!对了,您家的茶真好喝,我买两斤带回去,给同事们尝尝!”
送走林晓,夕走到齐乐身边,指尖轻轻拂过《山海经》的封面:“主人,您看,灵脉复苏后,越来越多的人能感受到灵韵的气息,民间传说也越来越多了。”
玄龟慢悠悠地爬到茶杯旁,喝了一口灵茶,咂咂嘴:“这丫头有灵韵体质,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守护灵脉的助力。而且,这些民间传说凝聚了人们的善意与敬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能阻碍混沌气息的扩散,倒是意外之喜。”
凤皇从门框上飞起,落在齐乐肩头,赤金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刚才我在门口看到,几个孩童围着毕方的羽毛许愿,说希望家人平安、老街安宁,这些纯粹的愿望,也能滋养灵脉呢。”
齐乐望向窗外,老街渐渐热闹起来,行人来来往往,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他握住夕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温润,又低头看向胸前的《山海经》,书页上的契约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那道黑色分支依旧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