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印混沌之根的方法!”齐乐眼前一亮,神识瞬间领会了字迹的含义,“羊俊,你引动的不是助力,是毁灭!西王母根本没想让你掌控混沌之力,她只是想借你的手,打开石门的封印!”
他不再与羊俊纠缠,青金色灵韵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石门飞去。羊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齐乐会突然转向石门,自己引动混沌之力本是为了强化自身,若是石门被封印,他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拦住他!你若封印石门,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挥动石斧,黑白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斧影,如同乌云压顶般朝着齐乐劈来。凤皇和毕方立刻上前阻拦,赤金色灵火与灵韵羽箭交织成网,挡住了斧影,灵火与黑白之力碰撞,爆发出漫天的火星:“齐乐,快去!这里交给我们!”
齐乐回头看了一眼,凤皇的羽翼已经被黑白之力侵蚀出几个小洞,毕方的羽箭也变得黯淡,他对着两人点头,随后加速冲向石门。石门后的威压越来越强,西王母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一丝不耐和嘲讽:“羊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在齐乐即将抵达石门时,羊俊突然爆发,体内的混沌之力疯狂燃烧,黑白之力震退凤皇和毕方,他的身体膨胀数倍,青毛倒竖,如同疯魔一般,眉心的黑色印记几乎占据了半个额头:“我不会让你破坏一切!”
齐乐没有回头,抬手将《山海经》掷向空中,古籍爆发出万丈金光,将整个深渊都照亮,契约符文化作一把巨大的钥匙,钥匙上布满了古老的契约纹路,闪烁着青金色的光芒,朝着石门的锁孔飞去:“以我精血,以我神识,契约为钥,封印混沌!”
精血从他指尖滴落,如同红宝石般晶莹,落在契约钥匙上,钥匙瞬间变得更加凝实,表面浮现出流动的灵韵,精准地插入石门的锁孔。石门剧烈震颤,暗红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芒剧烈碰撞,迸发出无数能量碎片,羊俊的斧影落在石门上,却被金光弹开,他喷出一口黑色的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动弹不得。
石门后的心跳声戛然而止,阴冷的威压也随之收敛,只有一丝不甘的冷哼传来,如同冰锥般刺入人心,随后便彻底沉寂。混沌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羊俊体内的混沌之力失去了源头,迅速消散,他的身体恢复原状,眉心的黑色印记黯淡下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契约钥匙缓缓旋转,石门上的缝隙逐渐缩小,最终彻底闭合,上面浮现出一层金色的契约纹路,如同锁链般将混沌之力彻底封印在墟底。《山海经》缓缓落下,齐乐伸手接住,书页上的黑色分支停止了延伸,渐渐变得黯淡,如同即将熄灭的火星。
凤皇和毕方围了过来,两人都有些狼狈,却难掩松口气的神色。羊俊瘫坐在雪地上,眼神空洞,手中的石斧也掉落在一旁,斧刃上的黑白之力已经消散,只剩下普通的石质光泽:“我输了……彻底输了……”
齐乐走到他面前,神色平静,青金色的灵韵在他周身流转,修复着之前受损的神识:“你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了自己的野心。契约从来不是枷锁,是守护,是羁绊,你若能明白这一点,便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羊俊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悔恨,泪水混合着黑色的血液从眼角滑落:“我以为挣脱契约就能获得自由,却没想到,真正的自由,是在羁绊中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千万年的束缚,让我变得偏执,一心只想挣脱,却忘了自己身为西山山神的职责。”他缓缓站起身,对着齐乐恭敬叩首,额头触碰到冰冷的雪地,“法师,我愿受契约束缚,终生守护昆仑石门,以此赎罪,若有违背,任凭契约之力处置。”
齐乐点头,抬手一点,一道纯粹而温润的契约纹路从《山海经》中飞出,缠绕上羊俊的眉心,这一次,纹路中没有丝毫黑色杂质,如同金色的丝带,将他的神元与石门的契约符文连接在一起:“记住你的承诺。若再敢有二心,契约之力会直接废去你的神元,让你魂飞魄散。”
羊俊重重点头,转身走向石门,盘膝坐在门前,周身的灵韵与石门的契约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他的身影渐渐与石门融为一体,如同雕塑一般,守护着这道关乎天下安危的封印。
齐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山海经》,书页上的黑色分支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丝混沌气息并未彻底消失,只是暂时蛰伏。
“我们该回去了。”夕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指尖带着灵泉的温润,抚平了他眉宇间的疲惫,“灵脉需要修复,沪市还在等我们,玄龟前辈一个人驻守枢纽,怕是也撑不了太久。”
齐乐点头,与凤皇、毕方一同化作流光,朝着沪市飞去。昆仑山脉的阳光重新变得温暖,灵脉恢复了正常的流动,草木抽出嫩绿的新芽,雪层融化成清澈的溪流,一切都仿佛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