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护心镜擦得锃亮,将发冠束好时,铜镜里的面具肃穆而坚毅。
这身装束不仅是为了仪式,更是对逝去袍泽的敬重。
城外空地上,火化仪式正在筹备。
临时搭建的祭坛前,整齐排列着百余具遗体,皆是在昨日激战中牺牲的将士。
他们身着崭新的铁叶铠甲,腰间配剑未卸,仿佛只是陷入沉睡,随时能应召而起。
木柴堆叠成塔,将遗体托举其上,四周插满素白的招魂幡,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随着袁涛踏入现场,喧闹声骤然止息。
他手持酒坛,绕场一周,将烈酒洒在柴堆四周。
"诸位兄弟,此去黄泉路远,且饮下这碗送行酒。
待来日事成,我再于千崖寨摆酒祭奠!"
话音未落,火把已被掷向柴堆,熊熊烈火瞬间吞没了祭坛,热浪扑面而来。
围观的夜幽禁军将领们神色复杂。
作为世家子弟,他们深知一副精良铠甲的价值——从铁矿开采、锻造淬火,到镶嵌皮革内衬,每道工序都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如今袁涛竟将上千副铠甲随逝者火化,这般豪举,就算是见惯大场面的他们,也不禁暗暗咋舌。
上杉虎摩挲着腰间玉珏,心中已有计较,转头便吩咐亲卫:"去,将准备的贺礼再加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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