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连忙再次扶起他,笑道:“日后我手下上万的骡马,都要劳烦兄弟照看。不该是兄弟求我,以兄弟的本领同来入伙,我才是那个该高兴之人。”
皇甫端听的心中感动,怕自己的诚意表现不够,起身后又连忙说:“在下这一回带了五百多斤的上等粪硝,如今都存在高唐州外熟悉的庄户人家之中,便做礼物拿来报效将军。”
张文远道:“钱我还是出得起,我总不至于让兄弟一路白送。兄弟的硝石我都按上好市价买来,没有让你亏本的道理。”
皇甫端连说不要,张文远都一力坚持。
皇甫端也是四十几岁的人了,自是知道张文远这是要表示自己绝不会亏待他。
心中更加满意,最后才答应了。
接着他却是稍稍思索道:“将军,我既已投靠,有些话便说出来了。”
“那殷乡约不是个可靠之人,他今日所买的药材之中,少说挣了四成的利润,而且买的药物全不合用。”
“将军可千万莫上了他的当。”
张文远一笑,道:“多谢皇甫兄弟提醒。”
带着皇甫端回到府衙,张文远立刻叫来裴宣,吩咐他去调查究竟是哪些人和殷乡约合伙出钱来做这笔买卖。
殷乡约等人以为张文远的人手不多,就可以在高唐州中上下其手。
却不知道已经拥有州府级地方治理术的张文远,对手下的管理简直如臂使指。
只要他想监视,整个高唐州城之中,哪有事情逃得过他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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