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说笑了,这不过是我庄下一个粗使的家仆罢了。自小一直养在我家里,打柴挑水练了一身好气力,哪里会什么武艺?”
那青年也是顺势一笑,连忙退走。
张文远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从今天宴席上的种种行为,这孔宾大概真要搞事情。
不过对此情况,他不惊反喜。
他现在可以统领两千人马以一地限位的官职可是没办法养这么多兵的,要不然是升官,要不然是培养自己的势力,无论哪种都需要混乱作为上升阶梯。
孔家庄要去打青州府,正好是他的机会。
在守青州的过程中,他说不定又能捞到一票功劳。
青州府里的油水可是足得很,各种文臣武将估计技能也不会少。
如果有机会,张文远很乐意推孔宾一把
酒足饭饱,孔宾送张文远以及朱仝、雷横等前来参会的军官出庄子。
张文远也是场面上来得的,早已和孔宾称兄道弟
张文远上马去,就听孔宾突然问道:
“张县尉,那日在青州城中,因为知府在场,不好与县尉亲近。还请不要怪罪。”
“我们做庄户人家的,官面上的事情本来就不好处理,饶是这样也都害怕青州府里的官员对我们有意见。你说是不是?”
“也不知那天之后,青州府里有没有说我什么不是?”
张文远心中一动,想要打听消息是吧?
正好给你添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