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
他抬手掸了掸肩头的雪,低声说:“走。”
—
雪地难行。
即便披着厚重风衣,几人也几乎是顶风而行,步履维艰。
任星云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白甜甜,替她整理风帽、扣紧围巾。
仅仅几百米路程,却走了十五分钟。
终于——
火车站广场,映入眼帘。
那是一场真实的、沉默的、人间惨剧。
万人滞留,帐篷稀疏,地面湿滑。
老人蜷缩,婴儿哭泣,母亲嘶喊。
雪,无情落下,砸在他们身上,也砸在任星云的心上。
他瞳孔微震,整个人瞬间停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比他在微博上看到的——严重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