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文斌却承不住这份情。
就在此刻,韩毅那催命的话语,却再度传了过来。
“黄文斌,还不动手?”
挨了声催促,黄文斌心里一苦,面上愈发难堪。
能在这里站着的,都是医学行业混出名堂的人,其中不少更是德高望重的老医生。
虽说医生讲究个,医人不医己。
但那些能看出来的隐患,能治早就治了,又怎么会拖到现在。
不得已,黄文斌只能装腔作势,拉来个情况最简单的老人。
“闫老,你这关节炎,有年头了吧?”
“年轻时落下的毛病,少说有三十年了。”
拄着拐杖的闫伟,笑着点了点头。
可黄文斌一听就麻了爪。
他认识闫伟的时间不久,毕竟两人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
而那时的后者,似乎并没有这个毛病。
怀着些不甘心,黄文斌继续问了一句。
“闫老,你确定这病拖了这么久?”
“嗯,许是我底子不错,前些年还没这么严重,不用拐杖也能勉强走一截路,谁成想这几年恶化的这么快,兴许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站着参会喽。”
“来人,给闫老拿个凳子!”
黄文斌还未接着开口,韩毅便抢过了话头。
安排完人手,他继续道。
“闫老您也是的,身上出了问题,大可以和大伙说嘛,我们总会适当照顾的。”
“嗯。”
闫伟没有拒绝,但同样没有奉承,只是双手压着拐杖,淡淡点了点头。
作为医药界的老前辈,他可以这样做。
但其他人只能连连恭维起了韩毅。
“还是韩总想的周道。”
“咱这行当,讲究的就是敬重老人,韩总算是做到位了。”
“不就让人搬了个凳子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照顾了闫老半辈子呢。”
杜秋生正看着众人那虚伪的面庞发笑,冷不丁背后传来阵话语。
他稍稍回头,笑着捏了捏张蕾的脸。
“等着看吧,还有好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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