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的脖颈。
“你很有勇气。”
“你当然可以伤害我,甚至杀了我,但之后三大鳄针对你的袭击,你那些女人们可承受不住。”
“什么三大鳄?”
此话一出,段怡反倒愣了愣。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就程凯那个性子,你觉得他能混出头,真的只是靠自己吗?”
听到这儿,杜秋生收回了手,眼中也出现一抹凝重。
他敏锐察觉到。
段怡给出的信息,即将颠覆自己的认知!
“一个鲁莽、自负的男人,按说早该被同行压死了,还是说,你觉得这矿上,就真的那么安逸。”
话到此处,段怡突然捋起了袖子。
“你以为我成天穿着长袖,真的感觉不到热吗?”
杜秋生低头看去,她那白皙手臂上,赫然有一道刀疤!
这疤痕长度不短,甚至隐隐有朝锁骨蔓延的趋势。
只看形状,杜秋生都能想到当时多凶险。
段怡的话语还在继续。
“就算是亮出了三大鳄这张护身符,那帮人还是砍了下来,我要是躲得慢点,你猜会不会死。”
“然后呢?”
“然后,那伙多达三十几人的土匪,隔天就消失了。”
有能力令三十几人消失,附近村民还收不到风声的势力吗?
杜秋生在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大致形象。
他做不到。
张永年八成也做不到。
这伙人,已经超越了他们太多阶层。
许是察觉到了杜秋生的心思,段怡继续道。
“现在,你还觉得那场矿难,对他们重要吗?”
“起码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连程凯都对付不了,又拿什么和三大鳄对抗?”
咚
伴着实木桌子上的破洞,杜秋生猛地起身,眼中满是仇恨堆积出的火焰。
“所以我就该垂下头颅,任由他们摆弄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