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幻想完,魏勇这才发现,根本没有人接话。
忐忑之下,他只能尴尬地搓了搓手,假模假样找来根铁丝,对着地面规划起了路线。
嘴唇有些干裂的老耿,倒是没想这些。
靠坐墙边,他看向杜秋生,隐晦劝了一句。
“技术员,你以后还要在石水村生活,有的事儿,忘了比记得好。”
“要是忘不了呢。”
看着杜秋生的执拗侧脸,老耿叹了口气。
“魏勇那小子说的没错,既然矿上派了救援队,那咱这次出去,就肯定能拿到笔赔偿金,不说钱多钱少,应该也够你换个地方生活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走?”
仇恨灼烧着心脏,杜秋生竭力压抑着怒火。
但他转头时,近乎满溢出的杀机,还是被老耿看了个清楚。
劝说明显成了奢望。
老耿只好微微低头,再度叹了口气后,低声打开了话匣。
“那次矿难,崔志国除了给爆破手赛过钱外,队里不少人其实也收了钱,搭支架的时候,他们就故意省了不少木料,这才让爆炸威力又大了一层。”
“这群人就不怕死?”
杜秋生想不通。
出现矿难,就是大家一起玩完的结局,这群人怎么就敢应下。
“怕,死谁不怕,可大伙更怕穷啊,崔志国那笔钱,足够保不少人家一辈子安稳,等你也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大概就明白有多大诱惑了。”
顺着老耿的话语,杜秋生分析着原委。
“所以检查组来查询矿难的时候,那份事故报告并没有造价,因为当时巷道里的员工,确实有操作不当的行为。”
“嗯。”
“你说,有人看到了崔志国和一个神秘人交易,那个神秘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