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年那场矿难,就不会死那么多人!”
陷入回忆的老耿,越说越气愤。
“他们就是想杀人灭口!”
“灭口,灭什么口?”
杜秋生也听到了这番争吵。
本来还在纠结,是否要拆水管的他,闻言顿时抬起了头。
老耿自知怒意上头失了言,刚摇头摆手,耳边却再度传来了一句话。
“那帮人,值得你拿命帮他们守住秘密吗?”
话至此处,杜秋生指着巨石,为自己解释了一句。
“我没有威胁,只是事实。”
看似堵住门口的巨型矸石,实则压住的,正是众人的心。
在可以预见的死亡前,老耿也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我都要死了个求的,还在乎什么秘密,你既然是石水村的,知道杜家不?”
“知道。”
杜秋生没有揭露自己身份,只是点头应了一句。
“当年那场矿难,老杜家有一个算一个,全死了个干净,听说还剩个上学的娃娃也疯了,算是绝了种,那帮人真是造孽呦。”
哪怕老耿口中,只是诉说着过去的事情,杜秋生还是捏紧了拳头。
可勉强还能稳住情绪的他,却在下一刻,瞳孔骤然一缩!
“剩下的事,你们听听就算了,我有个侥幸捡回条命的老弟兄,他说那场矿难,根本不是什么支架问题,更不是什么操作不当。”
“那是什么?”
身为矿工,自然担心自己的安危,魏勇也在此刻追问了一句。
老耿摆了摆手,眼中也浮起些感慨。
“我那老兄弟,看到崔志国和矿上一个领导交易,然后就有了那年的矿难,结果正主儿倒是捡回了命,老杜家这么个无辜受牵连的可怜人家,却死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