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大胆猜一猜,你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建矿,而是探究当年的真相,对吗?”
“有没有告诉过你,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下场往往都很惨。”
再开口时,杜秋生脸上已然没了笑容。
听了这话,段怡脸上玩味愈浓。
“你不是要打女人吧?”
“如果有必要。”
“真坏,可我就喜欢坏男人。”
杜秋生的威胁,不止没有让段怡忌惮,反倒令她愈发多了几分兴趣。
揉了揉额头,后者再度开口。
“让我想想,你这么想探究真相,是想帮你父母兄长报仇?”
“你话有些多了。”
“好,那我就不提你的伤心事了,要不要合作?”
伴着话音,段怡突然凑了上来。
那骤然拉近的红唇,只差数寸便能贴在一处。
鼻息可闻。
杜秋生却还在拉近这份距离,直到两人鼻尖都撞在了一起,他才低声道。
“我凭什么信你?”
“一个做到了昌盛前几把交椅的,唯一一个女人,说你和程凯没有关系,你觉得有人信?”
杜秋生敢来这场酒局,就已经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一手抓起段怡右手,惹出声惊呼后,他继续道。
“或者我该先处理了你,才是最简单的方法。”
寒气如附骨之疽,转瞬蔓上了段怡脊背。
连她滑出那抹白皙,都瞬间攀上了点点滴滴的霜粟。
“我比你更想解决程凯!”
生死之际,段怡猛地抛出了诱饵。
闻言,杜秋生眼中也散去了寒芒。
“有意思,昌盛矿业的高层,居然想干掉一把手,你想上位?”
“嗯。”
利益面前,哪有什么情谊。
这便是杜秋生一直防备的变数。
只是同意这桩交易之前,他还缺份筹码。
“怎么证明,你不是为了保命在胡说?”
“你不是就想进崔志国勾结的采煤队里吗,我虽然没有他的证据,但可以把你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