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可从来没听说过此事。
显然,崔志国对此做的极为隐蔽,想抓到线索恐怕很难。
可再难也得干!
“耿叔,你说我适合干啥?”
“你?”
许是这个问题,着实难住了老耿。
他摸着脑袋想了半晌,也只能朝办公楼处指了指。
“你要是高中毕业,就去楼里当个干部,虽然挣得没我们多,但好歹不用天天下井,说不准挨上些年头,还能混个官儿当当。”
老耿的话语中满是调侃。
杜秋生却全然没当回事儿。
他被程凯盯得这么紧,哪有可能进办公楼。
“我再想想吧。”
“又是这屁话。”
身为工人的老耿,本就有些自来熟。
听了杜秋生的言语,他顿时不屑摆了摆手。
“你要是怕就别来矿上干,就算崔志国给你安排了工作,怎么着也得下井,你想吧,我要回家喽。”
显然,老耿误解了杜秋生的为难之处。
好在这也让后者省了撒谎的功夫。
手上有了罪证,杜秋生也没了留下来的必要,转而左右看了看,便迅速朝村里赶去。
可他没想到。
白薇的关注点,却全然不在他掌握了证据上。
“酒会办了吗?”
“办了。”
“结果呢?”
这个问题,到时令杜秋生有些不好答。
说顺利的话,大伙确实凑在一起聚了聚。
可程凯受邀而来,又愤怒离席,甚至发动能量,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联系张家也是真的。
想了半晌,他才答道。
“一半一半吧。”
“呼。”
话音坠地,杜秋生突然听到,白薇十分明显的长舒了一口气。
他顿时疑惑道。
“酒会不顺利,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