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下雨一样,一场暴雨,消耗的是地面连日积攒的湿气,水汽足的地方能供应的上,可不代表咱脚下这边干旱土地顶得住。”
分析完现状,杜秋生也不得不感慨一句。
“想害你的人,还真是处心积虑啊,拿补药当毒药,用药也都是常见补方中的药材,你服下之后更是气色康泰,寻常医师怕是根本想不到。”
“我还能熬多久。”
“一个月都难。”
张永年听完只是愣了愣,脸上倒没太多畏惧。
不一会儿,他甚至喃喃道。
“一个月吗,好像也够了。”
“你难道就不想抱孙子?”
“你有办法!”
能活着谁想死。
张永年坦然,也只是因为他岁数到了,对生死看的轻了些而已。
可杜秋生一句话,便将他心底希望勾了出来!
“我也没太多把握,只能尽力试试。”
杜秋生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满。
“上次我给你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你体内亏虚的厉害,现在被人一催,怕是只剩下一点空壳了。”
“只要你能治好我,不,再帮我续一段时间,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不用,给你们药厂供药,就够我挣了。”
张永年的情况有些麻烦,杜秋生没敢耽搁。
但他这次却不是用针,而是尝试起了修为进境后的新门道。
这法子是杜秋生自己琢磨出来的,还不敢给家里人用,眼下有了个试验品,倒是正好能试试。
三指搭脉。
许是张永年中招已经有了段时间,眼下脉络虽和寻常老人一般,但流转却比壮年男人还快的多。
这份压力下,一个几近油尽灯枯的老头,又哪能扛得住?
好在杜秋生来了。
“张厂长,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