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永年指着株底部泛红的黄芪,脸上明显有些不满。
“这批药,你采的地方不好,像它就明显被晒的久了,药性不够了啊。”
“是。”
对此,杜秋生没有反驳。
如今既是夏日,家中几女又是种药的新手,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他早猜到,这批药材中,会有些残次品。
但事实也如杜秋生所想。
虽说这批药有些瑕疵,但大体依旧出色。
起码张永年仔细看过后,那满是褶皱的面容上,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不错。”
二字出口,跟在他身后的下属,当即递来一厚沓钞票。
只一眼,杜秋生就能判断个大概。
这笔钱,怕是得有个一千块!
“张厂长,给多了吧?”
“不多,你的药成色都还可以,年份也够了,一千块我都可能给少了,你不会怨我占你便宜吧?”
“那哪儿能呢,您愿意收,我就很感激了。”
“好小子!”
杜秋生愿意让利是好事。
但张永年身为红星制药厂的厂长,自然也有傲气。
他随手一挥,指着身后工厂道。
“你也看到了我这药厂的规模,这些药远远不够,你还能供更多货吗?”
“能!”
杜秋生等的就是这句话,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话音未落,张永年也继续道。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好,你小子有意思,既然你放下话,那我就信你一回,一会儿你和我回办公室签合同。”
不等杜秋生接话,张永年再度道。
“小王。”
“哎。”
杜秋生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财大气粗。
合同都没签,那小王便再度递出了一沓钱。
只是这笔钱,未免太令人眼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