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怪异的铁锈味和草腥气。但对于这个早已习惯了酸雨和毒气的废土世界而言,这已是堪比甘霖的神迹。
在下层区的一个角落里,一个浑身长满脓疮的老人颤巍巍地伸出手,接住了一缕飘落的灵雾。
他惊讶地发现,随着那湿润的气息吸入肺腑,体内那时刻折磨着他的躁动畸变因子,竟然奇迹般地沉寂了下去。手臂上一道溃烂已久的伤口,也停止了流脓,开始缓慢结痂。
“神……是神迹啊……”
老人跪倒在地,向着那株遮天蔽日的巨树磕头。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幸存者走出了藏身地,他们贪婪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眼中的疯狂与恐惧稍微消退了一些。
林凡站在高处,感受着空气中逐渐安定但依旧驳杂的能量波动,心中微微一动。
“也许……可以用它做点文章。”
他看了一眼身后,白正悬浮在半空,单手按在树干粗糙的纹理上,闭目冥想,似乎正在与这株新生的庞然大物进行某种深层面的交流。
“走吧,先回去。”
林凡挥了挥手,掩去眼底的疲惫,“剩下的事,休息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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