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你的爪子拿开。”
一旁的白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冷冷地瞪了柳师诗一眼,那目光如同两把冰刀,直接切断了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拉丝的暧昧气氛: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过是最近这一年,借着‘界梭’这件神器的便利,走了捷径强行领悟的一点皮毛罢了。若是离了界梭,你依然只是个玩弄精神的小把戏。”
说到这里,白顿了顿,语气虽然依旧毒舌,却也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客观的评价:
“不过,能借物修法,在这么短时间内将空间规则掌握到这个地步,倒也算你天赋惊人。”
柳师诗被拆穿也不恼,耸了耸肩,转身继续她的“工程”。
“空间,重构。”
随着她手掌的翻转,那些悬浮的树干在空中自动解体、剥皮、切割、榫卯重组!
木屑纷飞,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一定范围内,没有弄脏林凡的衣角。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一座宽大、粗犷,却透着一种原始奢华与暴力美学的巨型木辇,便在空地上凭空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