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简单给王子杰介绍了一下陈天河和伊娜丝。
“嚯!陈总啊!”
王子杰是个自来熟,一听介绍,眼睛立马亮了,端起茶杯说道:“作为土生土长的东海人,陈首富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特别是最近,陈家可是风头无两,把其他几家都压得抬不起头来。以前只在新闻和财经杂志上见过,没想到今天沾凡哥的光,见到真人了。”
陈天河也是人精,见王子杰这身制服和气度,再加上叫林凡“凡哥”,立马客气地回敬:“哪里哪里,王先生年轻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还需要多多关照。”
随后,林凡指了指身边的少女:“这位是伊娜丝,我在南疆认识的朋友。”
王子杰转头看向伊娜丝,夸张地吸了口气,凑到林凡耳边,低声道:
“凡哥,你这桃花运简直强到可怕啊!随便出来吃个饭,遇到的美女居然都是你的‘旧相识’?”
他转头对着伊娜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热情地伸出手:“美女你好!我是凡哥的大学室友兼死党,王子杰!既然是凡哥的朋友,那以后在东海有什么事,除了凡哥,找我也好使!”
伊娜丝被他这自来熟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也大方地笑了笑,握了握手。
“林先生,”
酒过三巡,陈天河拿出一份电子报表,递给林凡,态度变得极其恭敬,“这是最近三个月,‘黑风口’贸易线的运营情况。”
“我们不仅打通了灵能矿产的运输渠道,还通过贸易网,在西南边境建立了一个情报收集网络。”
陈天河指着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语气中透着一丝老练和精明,“这次东夷国‘东南商盟’的渗透,其实我们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激进,直接动用武力。”
“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有我在,这条线就绝不会断。我会替您,也替特调局,守好这道民间的‘国门’。”
林凡接过报表,大致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陈天河确实是个聪明人。他没有邀功,而是把所有的功劳都归结于“替林凡办事”。这种将自己划归为林凡附庸的态度,虽然让林凡有些不适应,但也挑不出毛病。
“做得不错。”林凡合上报表。
“多谢林先生!”陈天河大喜过望。
他顿了顿,看了看四周,突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和隐晦的暗示:
“林先生,其实……除了我之外,最近东海市本地的几个老牌家族族长,还有南疆几个颇有实力的散修组织首领,都托我向您带个话。”
林凡挑了挑眉:“哦?带什么话?”
“他们听说您在北非的赫赫战功,都对您仰慕已久,非常希望能有机会拜见您。”
陈天河观察着林凡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们知道您虽然在特调局做顾问,但是一直没有正式加入体制内,行事更自由一些。如果您……如果您,想要有自己的一番作为……”
“他们表示,非常愿意唯您马首是瞻,甚至可以整合资源,为您组建一个……只属于您个人的势力网络。”
陈天河的话虽然含蓄,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在这个大争之世,不止官方在勇猛精进,一些民间势力也不甘寂寞,看到了林凡的潜力,想要在他身上下注,把他推举成一方霸主。
林凡闻言,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天河。
“陈总,你觉得我需要这些吗?”
“这……”陈天河一愣。
“特调局虽然有规矩,但那是为了守护秩序。我若是想搞个人势力,就不会等到今天。”
林凡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告诉他们,好意心领了。只要他们遵纪守法,不搞事情,特调局自然会庇护他们。至于其他的……不必多想。”
陈天河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越界。
他也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非常有眼力见,见林凡拒绝得如此果断,当即不再多言,而是立刻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是我想左了!林先生高风亮节,志在天下,确实不需要这些俗务缠身。我回去就回绝了他们!”
林凡点了点头,没再追究。
“那个……林凡哥哥……”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林凡的伊娜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轻轻拉了拉林凡的衣袖,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甜美尾音。
“林凡哥哥,我哥哥让我来和陈总谈生意,现在生意做大了,我得在这边多待几天,处理一些事情……”
她眨巴着那双充满野性灵气的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透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眼神在林凡身上转了一圈,又有些羞涩地垂下,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角。
“……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现在又得罪了东夷八歧会的人,要是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