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见了鬼嘛,不,是特么的见了仨阎王!”
修鞋的没听清楚他说的啥,手里的大针带着线,哧啦哧啦的从鞋底板边缘穿过。
“刚才那几个人是干啥的?你们看上去挺熟啊?”
“我可不敢跟他们熟!最好这辈子也别再见面了。”
“拥护点儿啥啊?”修鞋的问一句,随后又补充道:“大嘴他们都干啥去了?我可看见那几个老板给他不少钱!”
“对了,你咋不去呢?”
“擦!修你的几把臭鞋吧!天天穷逼逼个啥啊!跟你有个鸡毛关系!”
周大民骂骂咧咧,转身蹬着倒骑驴就回家了。
他决定这些日子都不来火车站趴活儿了,安全要紧!
“呸!大傻逼!吃屎都赶不上热乎儿的!”
修鞋的扭头朝地上吐了口焦黄的浓痰。
小粉灯发廊。
原本白天安静,夜晚热闹的地界儿已经打成一锅热肴了!
街上围了一圈儿看热闹的群众,男女老少都有,各个看的一脸兴奋,满面红光的。
还有专门跑到供销社买了包瓜子,边嗑边看的。
这年头,也就严打那阵儿没大规模茬架的,风头一过,打架斗殴的可不要太多!
东北人秉持着“能动手就别逼逼”的行事准则,一言不合就是个上!
这可比围观光哔哔的骂架有意思多了。
不过,看热闹也有风险,万一血崩身上也是自找倒霉。
之前韩永勤躲电线杆后头看人打架,差点儿就让飞来的啤酒瓶子给开了瓢!
“哎,大姐,这是咋的了?”
张亮亮凑过去,跟人一漂亮小媳妇扫听事儿。
小媳妇正看的津津有味呢!
扭身儿看张亮亮一眼,轻启朱唇:
“别特么的瞎扒拉!自己长眼不会看呐!一群崩锅的打起来!哎哎哎,这咋还咬人呐!”
“嚯!郑老鳖居然往人嘴里吐痰,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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