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头灯扫过帛画,发现斗笠老人脚下踩着七具棺木,手中捧着镇龙玺,而陆寻的位置正是玺印缺口处:\"这是‘北斗归位图’,你祖父早就预言了今天的场景。\" 她忽然按住陆寻的肩膀,\"地只教的目标不是镇龙玺,是你的血脉与逆鳞的共鸣。\"
阴魂骑兵在镇龙玺光芒中渐渐消散,临终前的眼神竟带着解脱,陆寻看见他们铠甲下的皮肤刻着与自己相同的龙纹,只是颜色暗黑 —— 正是被逆脉污染的标志。他忽然想起祖父笔记里的 \"龙脉守护者传承\",原来这些阴魂曾是辽代的龙脉守护者,被地只教强行逆脉同化。
地宫石门在逆鳞红光中缓缓开启,门内传来潺潺水声,与长白山地下河的流向完全一致。陆寻摸了摸胸口的小罗盘,指针正指向门内深处,那里有个光点与镇龙玺共鸣,像极了祖父日记里画的 \"玄武殿核心\"。
\"奶奶的,地宫比我家地窖还深!\" 王胖子扛起逆鳞木盒,\"胖爷我先探路,你们断后!\" 他刚踏入门内,头顶的冰棱突然坠落,露出上面刻着的女真文诅咒:\"擅取逆鳞者,永镇冰湖\"。
苏晴的雷剑及时劈碎冰棱,却发现冰棱内部冻着张字条,用简体字写着:\",长河用斩龙簪钉住逆鳞,我以血祭封门,寻儿若取逆鳞,切记用北斗七星阵。—— 陆沉\" 字迹被冰水浸泡,却依然清晰,像是昨天刚写下的。
三人在石门后发现条青铜甬道,墙壁刻着女真骑兵征战长白山的浮雕,每幅浮雕的战马眼睛都是逆脉纹,显然被地只教篡改过。陆寻的龙纹突然与浮雕产生共鸣,竟在墙壁上投出祖父当年的身影,正在和苏长河、王开山布置棺阵。
\"父亲...\" 苏晴的指尖划过浮雕,\"他当年就是在这里被地只教的冰蚕咬伤,导致后来...\" 她的声音哽咽,陆寻看见浮雕里的苏长河正在将半块雌牌塞进冰缝,正是现在苏晴手中的断簪碎片。
甬道尽头是座冰殿,中央石台上摆着七盏青铜灯,灯油竟是冻结的龙血,每盏灯对应北斗一星。王胖子刚要触碰天枢灯,陆寻突然喊住他:\"灯油里冻着抗联战士的魂魄,地只教用他们镇守逆脉!\"
苏晴的雷剑发出哀鸣,剑尖指向天璇灯:\"我父亲的魂魄... 可能在这盏灯里。\" 她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灯油上,冰层竟浮现出苏长河的脸,眼中映着 1975 年的雪崩场景,嘴里反复念着:\"晴儿,去西安找老陆头...\"
陆寻将镇龙玺放在中央石台,玺印缺口自动吸附苏晴的断簪碎片,竟拼成完整的 \"玄武镇龙玺\",七盏龙血灯同时亮起,照亮了殿内的巨型冰碑,上面用女真文和简体字刻着:\"镇龙玺分雌雄,合璧镇玄鳞,寻儿切记,烛龙逆鳞不可离身。—— 陆沉\"
冰湖上方突然传来剧烈震动,地只教的破冰船再次逼近,钻头的逆脉红光穿透冰层,竟与天枢棺内的逆鳞产生共鸣。陆寻看见自己的龙纹正在被逆脉红光吞噬,镇龙玺突然发出蜂鸣,在冰殿地面投出逃生路线 —— 竟是穿过七具棺木下方的地下水道。
\"没时间了!\" 苏晴拽住他的手,\"地只教启动了终极血祭,要用你的血脉和逆鳞打开玄武殿!\" 王胖子已经抱着逆鳞木盒冲进甬道,洛阳铲在青铜墙上敲出火星,\"奶奶的!跟着胖爷走,准保能找到老陆头藏玺印的地方!\"
三人在地下水道狂奔,陆寻忽然发现水道墙壁上的浮雕开始变化,原本的女真骑兵变成了现代地只教祭司,他们手中捧着的,正是陆寻的照片 —— 原来地只教早在三年前就锁定了他的血脉。
当他们冲出水道时,发现自己竟回到了抗联密营的下方,木屋地板下的冰层里,冻着具穿现代西装的尸体,胸前挂着国家地脉安全局的工作证,照片上的人左眼角有泪痣,正是陆寻从未谋面的父亲陆明。
\"爸...\" 陆寻的指尖贴上冰层,父亲手中握着的,正是他从小戴的护身符碎片,而在父亲胸口,镇龙玺的另一半纹路正在发光,与他手中的玺印完美契合。苏晴的断簪碎片突然飞起,与父亲手中的碎片合璧,露出完整的斩龙簪,簪头刻着 \"陆明赠苏长河\"。
冰湖上方传来最后一声巨响,地只教的钻头终于突破冰层,逆脉红光中,七具青铜棺的阴魂再次苏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