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唱得不对。”

    “你上去露一手。”陈默笑道。

    涂山舞轻笑摇头，片刻后才说，“我现在的心境唱不出来，或许等哪一天，我回来了，你路过某个街道的时候，说不定就能听到。”

    陈默拍了拍了他肩膀，“好。”

    回到月殿后院，月娥还没睡，厢房那边是绵绵母女，陈默就没去打扰了，进了月娥的房间。

    月娥正在在桌上书写祭词，她明日要为前线的战士祈福，“这么早回来了？”

    “嗯，不欢迎？”陈默凑过去。

    月娥任由他从背后揽住腰，她继续书写祭词，“涂山舞应该要走了吧？”

    “是的，明日出发。”

    “我以为你会跟他一起去。”

    “我没问，但他肯定不愿意，这次是他的主场，我就不喧宾夺主了。”

    北冥在北国，陈默也不用担心对手玩斩首那一套，青帝不出现，他自然要稳坐钓鱼台。

    “今晚就不折腾，明日有祈福祭呢！”月娥另一只玉手按住陈默的大手娇嗔道。

    陈默义正言辞：“我只是检查了一下，我是专业医生，关心你的身心健康。”

    “那好吧，我今日口腔发炎，手脚抽筋，陛下今晚可以体恤人家，乖乖睡觉哦。”

    “月娥，你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