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开!”
大殿门口出现了一声怒吼,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刺痛,众人抬头去看,只见陈其琛背着双手慢步走入,身边金发少女,一脸寒意,弥漫周身的杀气让人胆寒。
一群人冲进来将陈其琛两人围住,只是他们手中的长矛都在微颤,北冥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人形凶兽,甚至比凶兽还恐怖。
涂山舞还没开口,涂山芊芊先开口:“陈其琛,这里是涂山北国不是你们器国,你敢强闯大殿.......”
“舅妈放心,北冥姐姐可没伤害任何人,何况有一件事你们都忘了吗?北国王是器国之主册封,你们北国现在依旧是器国的附属,我器国皇子凭什么不能进来。”
前半句陈其琛的话还是软的,到最后成了朗声喝,陈其琛目光始终放在自己舅舅涂山舞脸上。
“你!”涂山芊芊站起身,被涂山舞拉回王座,他看向陈其琛,“其琛,既然你以皇子姿态说话,那就不要讲什么亲情了。”
这话不是说给陈其琛,而是说给在场的青河祭司和涂山北国其他官员听得。
他们不是想中立,天天给自己压力,那现在就让他们知道来自一个百万人口的大国威压。
陈其琛心领神会,那双漂亮妖异的双眼看向青魑,“一个青河的小祭司,也敢在这里狺狺狂吠,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