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快步迎上来,“殿下,他们可能是冲你来的,他们速度很快,阴山到这里只需两日不到,各地援军没他们快,让念慈小姐带你走。”
陈怀器一脸淡然看着苍,“苍,敌军当前,不要浪费时间说这些,请立刻布置城防,军情送达周边各地!”
苍愣了一下,陈怀器喊自己名字那一声,他仿佛看到了陈默影子,回过神的苍立刻道:“殿下,紧急军情已经送出去了,交给我就好,请殿下以大局为重,在敌人围城之前离开。”
众人齐声恭身喊道:“请殿下移驾。”
陈怀器转身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木刀举起朗声道:“我知道,你们跟器国大部分人一样,认为我只继承了母亲的怀柔,在我身上看不到陛下的勇猛刚烈,可你们不知道,父亲从我能站立走路开始,就为我打造了这把木刀。
父亲一向对我们宽容,但无论严寒酷暑,他都要求我们练刀,七岁那年我问他,什么时候可以送我一把真正的战刀。
他说,真正的刀,不是他人赠予,而是有一天你认为你有资格拿起时,你会亲手铸造出自己的刀。
此时此刻,我找到了的机会,诸位,陈怀器能否有幸跟这里上万子民一起,以敌人的血,铸一把属于自己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