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污吏,有商会大佬,人的大部分欲望是无法抑制,哪怕陈默的屠刀染了无数血了,还是会有人拿脑袋冒险犯事。
“我听说鹿鸣总务建议过,让怀器回来监国。”
月娥穿着海珠紫丝袜的大腿上,陈默的手收了回来,收敛了痴汉样,“我压着某些人喘不过气了,何况我这个罪血才三十出头,以我的寿命,他们子孙死了,我都不一定死,所以他们迫切想看到部落时代父慈子孝的场面呗。”
这话一出,月娥身体一颤,声音有些颤抖,“陛下,他们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吧.......”
“现在是,以后就不一定了,为了后代的荣华富贵,他们总是要未雨绸缪,下棋布局什么的,这些都是我教他们的,他们学得不错,开始交作业了,我很期待。”陈默嘿嘿一笑。
让怀器或是其琛体验至高无上权力的滋味,他们内心自然就有权力种子生根发芽,到时候说不定会拿一把刀指着陈默,“老登,你的时代过去了!”能打败罪血的,只能是另一个罪血种子。
月娥听陈默这么一笑,反而更紧张了,随即陈默却说了一句话,让她放松下来,“其实我也有点累了,我是真的期待,到时候咱们屁股都不用擦,直接跑路,世界那么大,到处去看看。”
“胡说什么呢!怀器他们最敬仰你这个父亲了,”